“……照我说,早该刨了,这树邪门得很!这两年规规矩矩的,春天才开花,还以为它好了,谁知前阵子又闹鬼了……”
林妩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:
“你说什么?”
花农舔舔说干了的嘴唇,压低声音鬼鬼祟祟道:
“嗐,我说与你听,你可不要说出去……这树,前两年就一直开花。”
“注意,不是春季开花,不是秋季开花,是一直。”
“一年到头,开了整整四季啊……”
林妩疾步走在宫道上,裙角飞扬,快得丫鬟在后头气喘吁吁地跟:
“殿下,慢些儿,你的身子……”
可林妩根本无暇顾及这些。
她病弱的身子或许早已到达极限,可她胸中那团火,支配着她的四肢,让她无法停下。
终于到了御药房。
药师恭恭敬敬跪在地上,认真而又严谨道:
“公主,微臣在御药房三十余年,敢打包票,确实是催情药无误。且这药极为难得,宫中没有,臣也是对江湖方术略有涉猎,才知晓一二。”
林妩没有说话。
一室沉寂将空气化为有形之物,压得药师喘不过气,不知过了多久,林妩才缓缓开口:
“本宫知晓了,你做得很好。”
药师终于松了口气。
恨不得将头埋进地里,他深深磕了一个头,战战兢兢正要告退,却又听到头顶的声音说:
“不过,还有一事。”
“你……帮本宫验一验这个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