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看来,杀人凶手另有其人,倒是洗脱了现场众人的嫌疑。
这是一件好事,只可惜,有的人不懂。
江南王又跳出来了:
“曹老头子虽然昏聩,但说的话还有几分可取之处。崔逖,你可都听明白了吧!”
哦?
崔逖微笑。
江南王像只斗胜的大公鸡,恨不得将屁股撅起来,趾高气扬:
“很显然,宫女被害与本王毫无关系。”
“倒是你!你还有心思编排本王?可知你作为协助公主之人,宫女被害,你难辞其咎!”
“哼,你还好意思说人是本王杀的,怎不说说你自己,方才哪儿去了,这偷偷离了殿,指不定就是杀人去了!”
反咬一口,本王也会!江南王得意洋洋地抬了抬下巴。
得,又绕回来了。崔逖嘴角带笑,垂下眼眸。
他带着护卫白跑了一趟议事殿,好不容易跟到这儿,发现宫女竟死了,本就不快。此时见江南王不分轻重缓急,抓捕歹人最要紧,时间十分紧迫,这人却还只想着拉林妩和自己下马。
厌蠢都要犯了。
但他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,仍将微笑焊在脸上:
“王爷又忘了,殿下能追到此处,是循着歹人的鞋印。但那鞋印,可比崔某的大上些许。”
崔逖是文人,且身形偏修长,脚便比那些个莽汉武将瘦些。
江南王一时间语塞:
“额,这……这也有可能,你是让你身边的护卫干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