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回去吧。”
“今日出了这么多乱事,还等着好好理一理呢。”
确实如此。
虽然来之前,林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,今日必定发生大事。但没想到,是这么大的事,且还不止一桩。
另一拨刺客、云霓宫大火、突然曝光的皇嗣失踪、扑朔迷离的宫女病情……
待三人趁夜聚首时,林妩头上已然长满问号。
“一定要这样吗?”林妩有气无力地问。
本来忙了一日就很累了,眼下又被捏得浑身发软,她差点睡着。
而那双纤长白皙的手,还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游走,颈侧,肩头,还有……
“喂!”伴随着破风的剑气,怒喝响起:“崔逖,你要不要脸!”
靖王停下手中的剑,甩着酸痛的肩膀,一脸怒容:
“凭什么你可以按摩,本王却要舞剑?”
舞了足足一个时辰,肩膀都要脱臼了。该死的崔逖倒好,就这么摸了妩儿一个时辰,真是过分!
崔逖却一脸坦然:
“各展所长不好吗?公主毕竟是风雅之人,左右为男皆是贴身伺候的,传出去未免不好听。”
“舞一舞剑,添些意趣,又有塞北风情,以后被人诟病,还可说是表达了公主的思乡之情。”
“多好。”他笑吟吟说。
郁闷得靖王只想一剑捅过去,把这人的黑心肝掏出来。
至于林妩……
“重点是怎么伺候吗?”她满头黑线:“重点是,我们为何要到这种地方来?”
“堂堂平乐长公主深夜到水仙楼点了俩小倌,说出去难道就好听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