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肃静!”江南王怒吼。
与此同时,站成几排的护卫,唰地朝群臣亮了刀。
泛着白光的刀刃,确实起到了一定作用,群臣气焰消下去一些,呼声也减弱了。
一群懦夫罢了!江南王冷哼:
“谁敢轻举妄动,便视为冲宫反贼,本王行摄政王之责,就地斩杀!”
“那你便来杀!”年迈的前任史官,而今奉旨在翰林院修书的曹霓玛,却打断了江南王的豪言壮语。
“老臣曾蒙高祖皇帝、先帝、今圣三代君恩,担任史官五十余载,为国发声责无旁贷,为君救火死而无憾。”
“你们砍去我的足,我便爬;你们削去我的手,我便滚;你们便是将我手足都卸了,变作人彘,我亦要用那利齿凿地,继续前行!”
说完,他便不管不顾地,朝刀尖火海冲去。
在他身后,群情激奋,大臣命妇们亦齐力冲关。
江南王死的心都有了。他能杀一个曹霓玛,但他不能全都杀了呀。这群世家老贼,虽然手里头的权柄一再被削弱,可他们若联合起来,宋家今后在朝堂,又将敌手林立了。
眼看护卫提刀不敢杀,拦也拦不住,江南王又气又急:
“太后呢?快去禀报太后……”
护卫瓮声瓮气:
“方才已经着人去了,可太后在宴席上闻了那咸鱼鹿血,肠胃不和,一直在……一直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