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靖王言辞越发犀利了,但与其对微臣说这些,不如早些儿让长公主亮一亮墨宝,方能破除疑虑。”
他才说完,宋党马上又跟上来了,你一句我一句,句句在质疑长公主,只差没把“她是假的,她写不出来”摆在脸上了。
而宾客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虽未吱声,但表情已然说明了信念的动摇。
靖王终究是寡不敌众,神色也开始不好。
“你们可真是……”他沉着脸,刚要再训几句,可是,太后亲自下场了。
“星河,你莫要替她狡辩了。”太后严词厉色。
“你自个儿瞧瞧,这一炷香,还剩下个指甲盖没有?离熄灭不过瞬息,经却还没奉上来。”
“只怕是,她根本写不出来!”
“母后。”靖王皱起眉头:“未到最后之时,你怎可这般说皇姐,她只是……”
“靖王!”太后猛然喝道。
全场寂静,气氛霎时绷紧,剑拔弩张。
“你究竟在掩饰什么?你同平乐打小亲厚,你们莫不是又隐瞒了什么,在欺骗哀家?”
她挑破那层窗户纸,直指核心:
“哀家给你个机会,你说,那帷帐里头,究竟是不是平乐!”
“母后!”
哗啦!
靖王嚯地站起来,因为过于仓皇,将茶盏碗筷都带到了地上。
一片碎裂声,惹得人心头狂跳,越发不安起来。
但最令他们不安的,还是靖王肉眼可见的慌乱:
“母后何出此言,里头当然是皇姐,绝无虚假。”靖王急急道:“请母后再等……”
然而,他越急,太后越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