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逖没有靖王的武艺,翻不得窗。他是大摇大摆从门口走进来的。
朱管家脸色像屎一样,捻着自己犹如蟑螂须一般稀疏的几根胡子,碎碎念个不住:
“你这人可真是,你让老奴怎么说你好?唉,唉!”
在他身后,嘴角含笑,面容轻佻的高大男子,招招摇摇,顾盼生姿,那叫一个胸膛半露红缎衣,纱巾罩脸媚如丝,隐约长腿若春水,锦带掐住狗公腰。
头上还插着娇嫩欲滴花一支,不论是香气还是色相,都把一路上的丫鬟勾出了颈椎病。
也把朱管家勾出了心脏病。
“你说你像话吗?”朱管家捂着胸口:“你怎能声称自个儿是公主叫的南楼小倌?”
“公主的清誉,尽毁在你手矣!”
可崔逖享受着自己的新造型,心情愉悦:
“人若无暇,便成众矢之的。公主于品行方面无懈可击,道德上留点空间与世人评说,又有何妨?”
“与其让人乱嚼舌根子,不如主动塞住他们的嘴。”
朱管家气得蟑螂须都在抖:
“荒唐!公主最是洁身自好,克己复礼,绝不会……”
“啊~~~”一声余韵悠长的女子呻吟,打断了他的话。
紧接着又是男子的低喘:
“本王,本王坚持不住了……”
朱管家的下巴当啷掉在地上。
崔逖嘴角仍悬着笑,音调却意味深长起来:
“哦……洁身自好?克己复礼?”
朱管家捂着脸跑了。
崔逖则黑着脸,一脚踹开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