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穿着朴素,但仍难掩一身华贵的妇人,正跪坐在蒲团上,捻着佛珠念念有词。月光落在她挺直的腰背上,衬得她倔强又孤独。
“夫人。”
门被轻轻推开,丫鬟低头垂手,小心翼翼道:
“好几位官夫人都去给公主请安了,就连病重的胡老夫人,都拄着拐杖去了……咱们不去,合适吗?”
妇人的面色却没有丝毫波动。
“有什么不合适?”她淡淡道:“我们如今是戴罪之身,有什么资格和脸面,去给公主找不痛快?”
“可是……”丫鬟咬了咬唇:“那毕竟是平乐长公主,连国公爷都得敬她三分,万一她怪罪下来……”
“那就让她怪罪吧!”妇人突然激动起来:“国公爷敬她,那是国公爷的事,与我何干!”
丫鬟吓得噗通跪在地上,再不敢言。
妇人也意识到,自己的的反应有些过激了,便深呼吸一口,强作镇定:
“她再怪罪,也不过如此了。”
“我们宁家现在的状况,还能更坏吗?”
此言说毕,一室沉寂。
直到另一个丫鬟匆匆来报:
“夫人,老夫人又犯病了……”
林妩边走边赏月,正行至祈福塔下,忽然闻得一阵骚乱,其中还夹杂哭叫声。她给灵犀使了个眼色,主仆二人快步上塔,终于见到一间房门口,丫鬟小厮乱跑,还
但有人在哭:
“老夫人……老夫人……她没气了!”
“老夫人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