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得,又摔了一盏茶,烦死了!
亲信却欲言又止,觑着长鹤知府摔了不少东西,燃尽无力终于消停点后,他才谨慎小心道:
“大人,属下觉得,或许并不需要如此操心?”
“如今京城崔氏,也不过是个空壳子罢了,举族上下就得他崔逖一人。圣上在时,他还能仰仗圣上的恩宠。眼下圣上不在,他不过是一条流浪狗,又有何惧?”
这话有几分道理,可长鹤知府听了,却更烦躁了。
“你懂什么!”
他焦躁地捏紧拳头,在桌上捶了一下,一桌子茶盏惊跳起来噼里啪啦:
“此人长袖善舞,在京中多有经营,看似孤臣,实则根系广阔,在京城世家中最难以撼动的人。”
“且看看看京中多少世家大族,凋零得如何厉害,要么退居核心权力之外,要么被清算家破人亡,如崔逖者还能在圣上身边手揽大权者,绝无仅有。”
“这样的人,你敢对他掉以轻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