噢哟,崔大人,骂了长鹤知府,可就不能骂本王了哦。
靖王窝窝囊囊地走了。
就这样,长鹤知府当着全城人的面,被崔逖一天三顿在门口骂,不得不深究起来,到底是谁在害他?
想来想去,他甚至比靖王和崔逖更相信,是自己人把黑瘦丫鬟打伤,把崔夫人劫走了。
因此,现如今他一方面正焦头烂额地给京城去信,弄清楚是怎么回事;另一方面,还要做小伏低,道歉赔罪,安抚崔逖的怒火。
“哦?”
林妩早料想到会这样,但她还是关心一点:
“那这几日,我昏迷不醒,他可曾对你们的行迹起疑?”
她受伤还昏迷不醒,靖王和崔逖必定坐不住,频频到她房中探望,已然超出主仆界限,不可能不令人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