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淹没在一盆冷水中。
长鹤知府头面尽湿,被浇了个透心凉,那水盆还咣当扣在他头上,砸得他脑瓜子嗡嗡的。
娇媚又嗔怒的声音响起:
“放肆!”
“身为父母官,竟擅闯马车,对良民粗暴无状!”
长鹤知府本只想将她困在车中,以防逃跑,如今被当众泼了洗脸水,面子丢光了,怒从心头起,直接扑看上去:
“你算什么良民?叛军北武王,你就是个人人得而诛之的贼!莫说擅闯马车,本官就是打你,也是——”
“啊!”
“啊?”
“啊!!!”
三个“啊”接连响起。
第一个,是长鹤知府豁出去了,居然往女子身上扑,吓得黑瘦丫鬟尖叫。
第二个,是女子面对陌生男子的猪突猛进,一个灵活挪位,让对方狭窄的车厢内摔了一跤。只是不凑巧,长鹤知府这一摔,直接摔到她脚下,然后摸到了……
长鹤知府困惑了。
长鹤知府震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