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又是那个羊癫疯害了我。林妩无语。
她只能避而不谈:
“你会探脉?相识三年有余,我怎不知你还知晓岐黄之术。”
圣子神色淡淡:
“谈不上医术,侍神者福泽百姓,也粗通些民间偏方罢了。”
哦,就是赤脚医生,跳大神治病的意思。林妩暗自蛐蛐。
不过,圣子寻常可不是个热心的人,早不关心她晚不关心,这时候关心,着实有点不对劲。
而且,刚摸完人家,又要探人家的脉,啥意思?
对于可疑的事情,林妩向来是一个原则:
一刀切,坚决拒绝。
“有劳你挂心,但不必麻烦了。”她委婉推脱:“虽说当年多次落水,底子比较虚,但在北地肉奶蛋又骑马,三年下来养起来不少。”
“哦。”圣子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那双古井无波的瞳仁,虽然依旧冷而淡然,却莫名多了些复杂意味。
林妩以为,他多少还要再争取几句,谁知他开口便是:
“王上重返京城,倒让本座回想起东傀谷的众人。”
“阔别三年之久,也是时候,该回西南看看了。”
他就这么没头没脑地,将话题转到西南上。
当年东傀谷在大魏,被林妩大败,又与北武握手言和后,顺着万龙河退至西南。西南地区的信众本就多,历经三年发展,如今更是再造了一个东傀谷。
圣子一直通过飞鸟传信,处理族中事务,多少有些不便。
眼下北武雄踞北地,地远贫瘠,而大魏占据中洲,民富兵强。孰优孰劣,一眼便知。大魏想侵犯北武,北武尚可抵挡,但北武想要往南进一步,山脉与兵力便是难以攻克的屏障。
但若有西南这个缺口,一切就有了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