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要逃?”
一个沉沉的声音,在外头响起。
然后,帘子被掀起来,先是一双超级长而结实的腿,然后是即便裹着衣料,也能看出紧实矫健的腰腹,接着是健硕的胸膛,以及松松搭着黑色大氅,仍显出无比宽阔的肩膀……
宁国公那刚毅冷冽的面庞,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夏德河的腿马上软了,差些儿坐到地上:
“宁、宁国公?你不是……”
宁国公却一个眼神也没给他,大步如风入帐中来,不过几步便行至主座前,才一转身,便有有人识相地接下他肩上的大氅,他才坐下,马上又有人奉茶、端火盆。
一切行动训练有素,如行云流水。
夏德河也是看呆了,顿时觉得自己方才简直是无人理睬的丑角,原来镇国军真如传说一般,是训练有素的神兵,只不过前提是必须宁国公在……
“夏德河。”宁国公沉声开口:“镇国军不劳你操心,你走吧。”
夏德河本来心里头还有些畏惧的,但宁国公一说这话,他又想起来一些旧事。
当年他想把自家侄女嫁给宁司寒,对方也是这么说的:
“夏德河,犬子不劳你操心。”
而宁国公一鞭子打碎夏宅半边门头时,也是这么说的:
“夏德河,宁国府不劳你操心。”
他对这句话反感之至!
因此,夏德河气性也上来了,又敢跟宁国公叫板了:
“宁季雍,你这是什么态度?你是不是对杂家有意见?是不是对太后有意见?是不是……”
“是。”宁国公直接道。
啥?
夏德河直接傻了,他只是随口说说,宁国公还真敢这么应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