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难道不比徇私枉法,更要宁国公的命吗?
药石罔治,无力回天了都。
哈哈哈!
夏德河笑得见牙不见眼,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呢。
他再也不恨北武王了,他该好好谢谢北武王,若非这女子是个狐狸精,专会勾搭人又城府极深,四处挑拨煽风点火,怎能闹得父子决裂,反目成仇,让他捡了个大便宜?
宁季雍啊宁季雍,你叱咤风云半生,居然也有今日。
夏德河精神一震,腰也不酸了腰子也不废了,巍巍战战地推开六个美婢:
“扶杂家起来!杂家还行!”
“杂家要去镇国军的议事帐房,有要事要宣布!”
六个美婢一听,哪里肯依?一个个扭股糖般往他身体贴,拉着他搂着他缠着,使尽浑身解数,硬是不让他走。
夏德河一拖六艰难地出了帐房门,终于忍无可忍,抬脚要往其中一个身上踹:
“滚开!”
美婢心中一惊,赶紧闪开了,不由自主将视线投向不远处。
不远处,一道修长的影子,已然伫立良久。
“公公既有正事,你们便懂事些,怎能在此时搅扰?”他笑得温良:“都退下。”
“公公欲往何处?下官护你前行。”
原本娇嗔痴缠的美婢们听了此话,齐齐收了痴情,默不作声地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