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狗一个栓法,宁司寒是小狗,那宁国公再怎么装逼,也是个狗爹。
只要套上了狗绳子,什么时候该扯扯紧,什么时候松一松,便会有奇效。比如现在!
狗爹虽然面无表情,但是已经在给她倒第二杯茶了。
不会哄人的男人,只一味地倒茶。
“多喝热水。”宁国公说。
“过去了……就过去了。能多吃些总归是好事。”他把茶杯又往前递了递。
林妩心里快笑死了,脸上还是做出落寞的样子,吸了吸鼻子不说,接过杯子时,还不小心地碰了宁国公的手指。
人在某些时候,指尖是很敏感的。
宁国公的眼神肉眼可见地更深沉了,本应该松开手,此时却捏着杯子不放。
他的手本来就大,手指也比旁人要粗,那么小一个杯子被他捏住,林妩没有下手的地方,只能“无奈”地继续触碰他的手指,并且摩挲了两下。
顶着宁国公震颤的目光,她无辜抬眼:
“国公爷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