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没想到,自己居然能与老父平起平坐的宁司寒,乐颠颠地收拾好行李,要钻进马车给贵族小姐当奴隶。
但手还没碰到帘子,帘子后头便猝不及防伸出一个什么东西,将他的手挡住了。
噩梦一般的声音响起:
“拿着,好好干。”
严父沉声说。
而宁司寒眨眨眼,低头看被强行塞进自己手中那根马鞭:……
不是,等等,这怎么跟他理解的奴隶不一样尼?
不是面首吗?不是伺候小姐吗?不是要被小姐强制爱吗?打不死的蟑螂型比格犬愕然了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被掀起一条小缝的帘子又落下,将他与车中世界完全隔绝,天下之大,美人近旁,但他只能与马相伴,做个小小的车夫。
原来车夫不会消失,只会转移。
转移到他身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