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神附的时限快到了。
“不对。”达旦可汗终于回过味来,脸上的笑容愈发深刻:“箱子里,究竟是什么?”
他还是笑得那么灿烂,身子和头脸仿佛是分开的,就在那张脸笑得如此和煦时,他的身子却已经骤然回身——
真正的高手想要获得答案,是不需要耳目见证的。
他们只要……一杀了之。
只见达旦可汗又是剑气挥出,直袭箱子而去。
而后,漫天飞扬的纸张中,一道鲜血喷溅,大王子抱着林妩,极限粗喘。
可林妩顾不得这些了,她望着空中那飘落的纸张,视线落在最特别的一封信上,那信封描着一朵红色的莲花。
“在那里!”她奋力踮起脚尖要去够:“遗书,遗书在哪里!”
一句话彻底吸引了两个男人的注意力。
大王子嘴巴说红莲留下的东西,也没什么看的必要,再加上他本来已经透支,背上又添了剑伤,按理说应该爬不起来。
可当“遗书”两个字闯入耳膜,身体还是比内心更快地做出反应。任凭背上的鲜血在空中挥洒,他也要一跃而上。
而另一边,达旦可汗的眼睛也闪了闪。
信件几乎要落入大王子之手的时候,大王子却被忽来一脚,踹得直飞到远处的石壁上。
但大王子也不会轻易吃瘪,飞是飞了,还身残志坚地在半空来了个空翻,足尖一踢,将那信件也往石壁那边踢了。
达旦可汗自然是不依的,发狠了追上去。
如此这般,父子两你来我往,虽然重伤的大王子没讨到什么好处,但也把戴隶的身体霍霍得青一块紫一块,而且在两人胶着之下,信件飞得越来越远。
很好。林妩默默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