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话点吧,赵竞之。”他嗤笑:“你们赵家是条好狗,虽说都是兔死狗烹,但,这狗若是废了,残了,没心气了,朕倒也犯不着非要烹这一锅烂肉。”
“你祖父说得对,你就一辈子缩在屋里,大可相安无事。也算是朕格外开恩,对你们赵家这些年戍边的赏赐了。”
“只要……”
染血的刀又被举起,那寒光刺痛赵竞之的双目。
“只要,你一辈子,缩在屋里。”皇帝一字一字地说。
然后,挥刀向前。
惨叫响起,原本紧紧抓着赵竞之的五指,霍然松开了。
赵大将军捂着自己的断臂,吃痛后退两步。
而他的后退,直接将赵竞之暴露出来,刀光将至,赵竞之也不由得晃了一下。
当啷!
就是这一晃,腰间的佩刀掉在地上,那清脆的声音,仿佛在宣告诀别。
刀为将之魂,如今,连刀也不愿追随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