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义薄云天的执念,可谓盖世罕有。此非诅咒,而是忠义。”
“故而,平遥关怎是诅咒之地?”
“明明是屹立不倒,守护盘於和大魏数百年的,忠魂之地。”
啊……
在座各位都沉默了。
尤其是宇文夀,一张老脸臊得通红。当年赵家被赶到平遥关,也有他一份功劳。
如今他再次蒙受赵家庇佑,被赵竞之救了一条命,盘於也得赵家主建的岐天大神所护,他却还对着赵家军未寒的尸骨说出这种话……
但侧过头去看赵竞之,对方却面无表情,一言不发。
现场气氛有点诡异。
过了一会儿,还是林妩打破了僵局:
“平遥关必然不能让达旦拿下,谁愿出征?”
没人说话。
不是不想应征,而是……谁知道赵竞之想不想去呢?
宁司寒才从方才尴尬的局面中,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,这回再不会轻易犯傻了。
而宇文夀,他在赵竞之面前又是心虚又是自愧不如,多种感情左右互搏,他人都变年轻了,跟个孙子似的。
哪敢抢功啊。
可素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赵竞之,这次却出奇地耐得住,未置一词。
直到林妩再次问:
“难道无人敢去?本王只信苍生,不信鬼神,尔等如何?”
这回终于有人动了。
坐在后头默默抄经那位,放下了手中的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