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,只剩下芝芝,听说不过牧马女出身,贱人一个,届时连她一块乱刀砍死便罢了。”喀什王恶毒地说。
没办法,一说到芝芝,他就想起臀中暗器那一日,都是这婆娘害得!
这些日子他也观察过了,这芝芝对行军打仗一窍不通,也不会功夫,成日里不是伺候北武王,就是伺候马,整一个丫鬟行径,不值一提。
“你说她方才没跟北武王在一块?算她好命,先不管她了,反正她也没什么能力,不影响大局。”
喀什王咬牙切齿:
“先把北武王料理了,其他的后续再议。”
侍卫连连应声:
“大王所言极是。那芝芝时常去放马,此时怕是在极远之处,赶回来都有些勉强。”
“再说了,如今北武王被关在瞭望塔上,有塔兵、步兵、弓箭兵三重防卫,又有最外围的拒马墙拦住,莫说那芝芝没有能力,便是武艺高强,也过不得这几关!”
“那是!”喀什王心情转好了,将袖子一甩,突然想到什么,面色得意。
“咱们七十万大军对盘於七十万大军,瞧着旗鼓相当,但既有炼人军在背后搅扰,盘於此番定要吃亏。我们可做好准备,歼灭盘於的同时,趁炼人军力竭,将他们也一并铲除。”
“再将北武王这娘们儿给杀了,那么,本王这一箭三雕的丰功伟绩,定会被喀什上下称道,王权稳固。”
他越说越开心,眼睛都明亮了:
“一想到炼人窟为了喀什,与盘於对抗到筋疲力尽,却发现北武王被我们杀了,本王的心就止不住地畅快!”
“是北武王的好计谋,成就了本王啊,真得好好谢谢她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