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然用这种声东击西的技法,实在太狡猾了……”
赖三连自己的受伤都顾不上,内疚道:
“对不起,小姐,是我太蠢了,竟没想到他原来是冲着我来的,钥匙,被他抢走了。”
林妩却浑不在意,而是拿起赖三的手检查伤势。
“不是你的错,他就是这么个心思狡诈的人,只要给他一点空子,他便想方设法钻营,防不胜防。”
“再者,我本也不是为了宝藏来的,有没有钥匙都无所谓。”
“还好你的只是脱臼。”林妩庆幸:“我为你处理一下即可。”
接着一顿操作,把赖三的骨头接上了。
但赵竞之还在发闷:
“这个该死的喀什大王子,居然被他这么跑了,新仇旧恨还未来得及清算!”
新仇,指的是他故意骗取林妩的舆图一事。
而旧仇,自然就是指所谓的背叛赵家军。
作为赵家后人,赵竞之不可能不在乎这件事,毕竟赵家从盛转衰,亦是由此开始。
当年赵老爷子健在时,是当之无愧的西北战神,在大魏朝堂的地位难以撼动不说,在大西北亦备受百姓爱戴,堪称无冕之王。
可在盘於边境席鸾河,与达旦那一战,数十万赵家军身陷敌营,全军覆没后,赵家不但要接受战败和死别的痛苦,还要面临朝廷的责难。
自此,赵家开始走下坡路。
虽然兰陵侯在京城还是地位崇高,无人敢惹,但赵家人自己明白,不过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