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人死了之后也是会叹气的,因为尸体腐败产生的气体聚集在胸腔,被撞击后从气管排出,宛如死者复活。
这……
更吓人了啊喂!
不过,不得不说,人的适应能力是强大的,尤其是危急时刻,能爆发出巨大潜能。
比如林妩此时,在度过最初的惊恐之后,居然也开始习惯,啊不,应该说是麻木了,不但能搂着死人,小鸡啄米似的亲死人的喉结,偶尔轿夫们动作过大,将轿子往上甩时,她还能心如止水地亲死人的嘴子。
冰得咧。
唯一的担忧是,也不知道这人死多久了,万一亲一口,把嘴唇都亲掉了咋办?
好在这具尸体看起来还比较新鲜,亲了好几次嘴唇还健在,并且触感柔软,有几次林妩甚至感觉到有点舌头的潮湿感?
错觉,一定是错觉!
林妩不断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,然后继续亲死人的嘴子,脸颊,耳朵……
现在的她,真是强得可怕啊。
唯一的想法是:
奉劝各位姐妹,成亲一定要请几个好的轿夫,别像这几个似的,把坐轿子的人往摔死整!
这一路的惊心动魄都用不着多说了,林妩在轿子里受苦,山民们在轿子外面受苦。有一次,宋家土匪的大刀已经挥到了他们头上,但不知为何崴了一下,土匪们都摔进沟里。
后头一阵兵荒马乱,惨叫不绝。
山民们趁机把距离稍稍拉开。陈吉满怀期待:
“他们不会是摔下沟去,不小心自己嘎了自己吧?那可真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