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巍巍颤颤,格外脆弱的声音响起:
“国公爷,你是在与我玩笑吗?我不相信,你明明是爱我的……”
“爱?”
林妩听见一声微不可闻的嗤笑。
里头充满了不屑,悲悯,以及冷漠。
“我不爱任何人。”
说完,沉重的脚步声响起,宁国公走了。
丁姨娘伏在山石上,哭了一会儿,也摇摇晃晃地走了。
林妩松了口气,拍拍胸口。
好险呐,以后再也不晚上逛园子了。
幸好没被发现,否则宁国公指定要将自己灭口了!
但是一想到,向来以威武沉稳面目示人,总是高高在上、让人不敢直视的宁国公,居然偷偷在假山后面,跟女人拉拉扯扯……
林妩掩嘴,吃吃地笑出声。
一动不动地趴了半天,身子都有些酸了。
她在假山上金鸡独立,做了个高难度的抬腿和弯腰,被衣带勒得细细的小腰显露无疑。
眼看夜也深了,她不敢多玩,跳下假山,往松涛苑走回去。
根本没注意到,假山后面的灌木丛中,一双鹰视狼顾般的眼睛,定定地看着她远去。
沈月柔最近的日子,着实苦不堪言。
首先是怀孕反应太厉害。
她日吐夜吐,站起来就眼冒金星,从诊出怀孕那日开始,大部分时候都在卧床。
府医天天来诊脉,汤药天天都得喝。
饶是这般,也没有舒服一点。
有好几个夜晚,她甚至梦见,孩子血淋淋地躺在眼前。
她吓坏了,下意识地喊了一声:
“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