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匆匆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警服,深吸一口气,摆出从容不迫的姿态走出办公室。
走廊里,林东凡已经迎面走来。
两个人面对面。
隔着三四米的距离。
周海东的腿有点发软:“林市长,您怎么来了?也不提前打个招呼,我好下去接您。”
林东凡看着他,没说话。
那目光平静得像一面镜子,但周海东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狼狈。
“何苇呢?”林东凡开口了。
周海东硬着头皮回话:“林市长,何苇涉嫌敲诈勒索,我们依法对她进行刑事拘留,程序上合法合规。”
林东凡又问:“曹少真呢?”
周海东的声音更低:“证据不足,已经无罪释放。”
“证据不足?”
林东凡笑了,笑得很冷:“受害人有医院的检查报告,有现场视频,身上也有伤,你跟我说证据不足?”
周海东的额头直冒冷汗:“林市长,医院的报告只能证明发生过性关系,不能证明何苇不是出于自愿。视频……视频的情况比较复杂,那是何苇事先预设的一个套路。至于伤痕,也是何苇故意弄出来的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”
稍作顿言。
周海东又道:“具体情况,您容我详细跟你讲……”
他把付新平整的那一套说法,一五一十的复述了一遍。
末了又补充了一句:“具体情况就是这样,在这个案子中,曹少真确实是被无辜陷害,何苇这是敲诈未遂,恼羞成怒,诬告曹少真。”
“这些理由,是谁教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