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藏馆开在城南的一条僻静的巷子里,门面不大,里面却别有洞天。
三进的院子,青砖灰瓦,院子里种着几竿翠竹,墙角放着一口大水缸,居然这玩意儿聚财,里面养着几尾锦鲤。
整体布置很雅致,像旧时文人的私宅。
付新平的车停在门口。
彭宪军亲自迎出来,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:“局座,可算是把您这座真泰山请来了,快请进。”
“过誉了,书画界的泰山北斗,我可不敢当,也是业余兴趣。”
付新平嘴上谦虚有加,姿态却端得颇有大师风采。他下车后整了整衣领,迈开四平八稳的官步,跟着彭宪军往里走。
穿过前厅,进入中堂。
墙上挂着几幅字画,桌上摆着文房四宝,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檀香的味道。
“老彭,你这地方,越来越有味道了。”付新平环顾四周,赞了一句。
彭宪军笑道:“都是托你的福,要不是你这些年照应,我这收藏馆哪开得起来。”
付新平笑了笑没接话,目光落在一幅画上。
那是一幅山水立轴,笔墨苍劲,气势雄浑,落款处依稀可见“唐寅”二字。付新平的眼睛亮了一下,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
彭宪军注意到了付新平的眼神变化,心里有了数。
他走上前,指着那幅画说:“局座,这幅画是我最近从一位藏家手里收过来的,据说是唐伯虎的真迹。你是行家,帮我看看,别是打了眼。”
“是吗?我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