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姬酒吧是个快活林,那里不仅有葡萄美酒夜光杯,还可以像皇帝一样选妃侍寝,重点是这一切都不需要自己买单。
在付新平看来,这就是努力往上爬的终极意义!
但这些想法不能挂在嘴上。
付新平笑笑地回道:“老彭,你这是要让我犯错误啊。”
“犯什么错误?老同学聚聚会,很正常。”彭宪军谈笑风生:“再说了,你现在是局长了,谁敢说你犯错误?”
“那行。晚上见。”
付新平没再推辞,挂断电话后往椅背上一靠,好不惬意。
想想二十多年前,自己刚参加工作时,还是个毛头小子,穿着警服站在路口指挥交通,风吹日晒,一个月工资刚够填饱肚子。
那时候他最大的愿望,就是能当上中队长。
现在回头看,当年那个小愿望已经微不足道,现在他已经是吴州市公安局的一把手,手握全城的治安大权。
想想都兴奋。
付新平坐起桌上坐机,家里的黄脸婆打了个电话:“今晚有个会,我可能没时间回家陪你庆祝生日,你自己早点睡……”
与此同时,吴江大桥上。
一个年轻女孩翻越到了栏杆外侧,双手抓着栏杆,脚下只有二十公分宽的桥沿。
江风吹来,她的脸苍白得如纸,一双眼睛早已经哭肿。
“都别过来!再过来我就跳了!”
她这嘶哑的声音,像是哭了一整夜。
路过的行人停下脚步,有人惊呼,有人报警,有人试图靠近,都被她的尖叫声惊退。
“何苇!你干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