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刚书记糊涂啊!
解决不了问题的人,他力排众议,破格提拔。而能解决的问题的人,却被他逼得辞职退党。
这是什么性质?”
在放炮这一块,罗响显然是个经验老道的大师级人物。
用词和语气都拿捏得很到位。
他一边摆证据证明王启刚有用人失察之过,一边又感慨王启刚犯糊涂,就好像是在说王启刚这是无心之失。
邓春宁忍怒笑讽:“罗书记不愧是教授出身,一张嘴能说会道。”
“春宁同志,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?”
罗响随口一问,把邓春宁问得无话可说。
罗响又进一步追问:“刚才你说林东凡无组织无纪律,那王启刚呢?他对万晓清破格提拔时,考虑过后果吗?他逼马局长辞职退党时,讲纪律了吗?”
“老罗,你想替林东凡开脱?”邓春宁的犀利反击。
罗响淡笑:“我不是想替谁开脱。我是说,吴州的问题,根源不在林东凡那三拳,而在于王启刚这些年的所作所为。一个市委书记,把权力当工具,把下属当棋子,把老百姓的死活当儿戏。这样的干部站你面前,你能忍?”
“……!!!”
邓春宁又一次被噎得满脸通红,心里那个郁闷啊,最受不了的就是罗响的反问句,字字诛心。
妈的!
说能忍吧,那自己就有蛇鼠一窝的嫌疑。
说不能忍吧,那就正中罗响的圈套,证明林东凡打人也是情有可原,怎么回答都是打自己的脸。
“两位先消消气,别这么激动。”
眼看双方剑拔弩张,江焕天适时开腔,打破了尴尬的气氛。
江焕天又道:
“云鼎山庄是省里的重点工程,一次又一次地停工,影响十分恶劣。停工问题,不仅在社会层面造成了不良影响,也拖累了吴州的经济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