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。”
邓春宁指了指对面的位置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王启刚在他对面坐下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“邓副省,今天冒昧来打扰,实在是不好意思。”
“启刚,咱们之间,还用说这些?”
邓春宁和王启刚虽然都是副部,但邓春宁比王启刚年长几岁,而且在王启刚晋升吴州市委书记的时候,曾出了大力。
一直以来,邓春宁都以王启刚的老领导自居。
明面上。
王启刚对邓春宁也同样是敬重有加。
王启刚放下手中茶杯。
沙沉的声色中透着一丝感慨:
“邓副省,我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,无力伸展。
昨晚郑从文被抓。
我这个市委一把手,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消息的人。
还有今天早上,市纪委的史连堂,一大早就带着人跑到我家里来,当面我的面将我老婆带走。
他们是真不把我这个市委书记当豆包。
刚才江书记找我谈话,明面上是传达中央的精神,实际上是在敲打我,让我向林东凡低头妥协。”
说完这满腹牢骚,王启刚端起茶水脑袋一仰,一饮而尽!
据说茶能降火。
但邓春宁左瞧右瞧,感觉王启刚这满肚子怒火,绝对不是区区一杯茶水就能轻易浇灭。
果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