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,暖洋洋的,但王启刚感受不到半点暖意,甚至感觉有点冷。
电视里正在播放早间新闻。
声音调得很低。
像是背景音。
王启刚像个植物人一样,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,目光空洞得可怕。只有暗咬牙根时才能看出来,他是个活人。
这种悲沉无声的状态,已经整整持续了十分钟。
十分钟前。
他接到了省公安的来电,说郑从文潜逃被捕。
具体是怎么抓的,省厅的人没有在电话里多讲。他只知道一件事,郑从文昨晚试图驾车潜逃,被追捕到案。
吴州市公安局的政委被抓!
他这个省委常委、吴州市市委的一把手,居然是最后一个知情!
省委江书记点头抓人,事先也没跟他通个气!还有省公安厅,动手之前也没有跟他打过招呼!
这一刻……
王启刚悲愤且真切地感受到——他王启刚的胳膊再怎么孔武有力,终究还是拗不过红三代的大腿!
这场权力风暴会刮到什么程度?
无法想象!
三年前,是他王启刚亲自向省公安厅要人,强行把郑从文调到市局坐镇。现在郑从文出事,他王启刚就算屁股底下没屎,也有用人失察之过。
拿郑从文开刀,本质上是冲着他王启刚来的。
“吴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