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祁厅这一脸郁闷的样子,似乎不想当这个出头鸟。想想也不难理解,不管是王启刚还是邓春宁,都是他祁厅惹不起的人。
“祁厅,我不是信不过省纪委。”
林东凡嘴上这么讲,心里意志却十分坚定——江澜的水这么深,各种关系盘根错节,老子凭什么相信他们?
谈笑之间。
林东凡又补充了一个解释:“这个案子,一直是由你们省厅的杨副厅长在推进,当时你们省厅也成立了专案组。现在好不容易扒出了背后的祸根,到了收网阶段,有什么理由把这来之不易的办案成果丢给省纪委?”
“……!!!”
祁厅又是一阵无语。
这回算是看明白了——林东凡这家伙,表面上是在帮省公安厅维护这来之不易的政绩,实际上是怕节外生枝。
说白了,除了杨青以外,他谁都不信。
祁厅扭头望向罗响:“罗书记,就算是由我们省厅来采取抓捕行动,这件事情,是不是应该先跟省纪委通个气?”
“依我看,就没这个必要了吧。”
罗响似笑非笑地补充解释:“抓捕郑从文一事,相对来讲比较敏感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万一走漏风声,到时后悔都来不及。等把人控制住之后,到时再把郑从文的有关问题移交给省纪委也不迟。”
话音乍落,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直到祁厅的手机响起。
现场宁静才被打破。
然而,祁厅却任由手机响个不停,没有接听的意思,甚至都不掏出来看一下是谁打来的电话。
林东凡和罗响,不约而同地望向了祁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