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得很快。
第二天清晨,整个市局都在议论。
“听说了吗?黄锦荣被押到北山去了,是市长的意思。”
“徐嘉良也被调到青山镇了,估计他这辈子是回不来。”
“郑政委这次是动了真火啊。”
“动真火有什么用?林市长一句话,黄锦荣不还是去了北山?郑政委能拦得住?”
“小声点,别乱讲。”
……
有人幸灾乐祸,有人兔死狐悲,也有人冷眼旁观。
这就是官场。
你风光的时候,人人捧着你。
你落魄的时候,连个替你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高易成听到消息的时候,正在家里喝茶。他放下茶杯,笑了——林市长这一手借刀杀人,玩得漂亮。
郑从文费尽心思把黄锦荣抓进来,结果人被送到了北山,彻底脱离控制。
徐嘉良这个摇摆不定的墙头草,反被郑从文一脚踢到了乡下,再也不用纠结站队的问题。
林市长这波骚操作可谓是一箭双雕。
不对!
是一箭三雕。
还顺手给了郑从文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高易成端起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,笑赞有加:“不愧是能当市长的大佬,权术玩得炉火纯青,看样子我复职有望……”
……-
市委大院,林东凡家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餐桌上,暖洋洋的。
楚灵兮正在厨房里忙活,煎蛋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。沈君兰坐在沙发上,翻着一本杂志,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厨房的方向。
“灵兮,少放点油,东凡血脂有点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