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”
“有证据吗?”
“证……证据?我没有。”
黄锦荣回答得理直气壮,仿佛没有证据才符合整件事的逻辑。
郑从文摊摊手,一脸无奈:“那你跟我诉苦有什么用?你说是他陷害你,你又拿不出证据,那你只能哑巴吃黄莲。”
“……!!!”
黄锦荣的脸瞬间便涨成了猪肝色,可惜肿得太厉害,看不出来清晰的变化。
但他还是不甘心。
咬着牙根辩驳了一句:“郑局,当时被人切断了电源,灯灭了,监控也断了电!黑灯瞎火的,你让我上哪去找证据?!”
“那不就结了。”郑从文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:“你没证据,如果人家反过来说你持刀行凶,你怎么办?”
黄锦荣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他深吸一口气,换了个话题:“郑局,咱先不谈这些糟心事。忍辱负重的意思,我懂。我今天来找你,是有正事。”
“还有什么事?”
郑从文洗耳恭听。
黄锦荣轻揉肿痛的右眼:“郑局,我想见王书记,当面跟他谈谈,麻烦你帮我引见一下。”
“你想跟王书记谈什么?”郑从文眉头轻挑。
黄锦荣一时没压住怒火,理直气壮地唱起了高调:“郑局,现在全球经济下行,环境这么差。有人愿意来吴州投资,那是吴州的荣幸!市里不想办法支持中小企业,还变着法子把中小企业往死里搞,这他娘的算怎么回事?!”
郑从文似笑非笑地回道:“黄总,你想教王书记做事?”
黄锦荣虽然肿着猪头,但气势不能输。
他掏了掏胸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我的意思是说,我们黄氏工程公司在吴州立足这么多年,这些年纳了多少税?替市城解决了多少就业岗位?现在倒好,公司账户说冻结冻结,人也被打了,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!”
“说得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