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
郑政委顿言片刻。
又交待黄锦堂:“记着,千万别被林东凡抓住任何把柄。别说我没有事先警告你,你要是进去了,谁也保不住你。”
“……!!!”
黄锦堂惊出一头黑线,如果他没有被抓,听到这种话,也就一笑而过!可问题是,他现在真的被抓了啊。
无声中,仿佛有十万匹草泥马在心里呼啸而过!
这次高易成给他的提词内容是——我懂!
简单两个字。
但黄锦堂终究没压住胸中那十万草泥马的怒火,开口便怼:“姓郑的,你他妈这是几个意思?需要老子的时候,你们……”
话没说完,电话已经被书记员挂断。
书记员训道:“黄锦堂,刚才高队是怎么跟你说的?叫你别耍花样!你刚才胡说八道什么?!”
“草!”黄锦堂怒红了脸:“这些狗日的过河拆桥,还不许老子骂两句?”
“该骂。”
高易成却笑了,并掏出了口袋里的香烟,先往黄锦堂的嘴里递上一根,再帮他把火点上。
黄锦堂先用力吸了一口。
吸完之后便有点愕然,后知后觉地想起来——高易成也是个狗日的,这狗日的怎么会这么仗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