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。
吴州市区一家不起眼的茶楼。
祁厅坐在包厢里,前面的茶水已经换了三泡,他却一口都没喝。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,眉头都拧成了焦虑的疙瘩。
当门被推开时,祁厅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。
“祁厅,不好意思,刚才路上堵车。”林东凡拿着个公文包走了进来,脸上挂着一副迟到者该有的致歉式笑容。
祁厅抬手引座:“坐下说。现在整个吴州,最忙的人就是你。你能来,已经是给足了我面子。”
“你可别捧我,我这人容易飘。”
谈笑间,林东凡在祁厅对面坐了下来,亲自动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水。
林东凡问:“什么事这么急?非得见面谈。”
“当然是电话里不方便说的事。”祁厅笑道:“你先喝口茶定定神,我怕我说的事会吓着你。”
“说吧,我心脏强大着呢。”
话虽这么讲,茶还是要喝,主要是着急忙慌地赶过来,一路上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,嗓子有点干。
祁厅起身把包厢的门关好。
这才回到座位上慢慢讲:“今天邓副省去找了江书记,你猜他跑这一趟,是为了炮轰谁?”
“我?”
林东凡会心一笑。
祁厅跟着笑了笑:“跟聪明人说话,就是省心省力。今天他这一炮,轰得可不轻,差点把你从吴州轰到江北。”
“他想动我?”林东凡一脸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