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青进屋后,一双眼睛就跟扫描仪一样,把视线范围内的东西全扫了一遍。
房子不大,两室一厅,环境有点凌乱。茶几上摆着几本公安周刊,杂乱的沙发上扔着个衣物和小孩子玩的布娃娃。
“闺女呢?”杨青问。
嫂子连忙收拾好杂乱的沙发:“孩子在她奶奶家,这两天忙。我家老周受伤住院,我也要上班,根本就腾不出时间去管孩子。你们坐。”
“那你也挺辛苦的。”
杨青点点头,在刚收拾好的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嫂子又热情地斟茶倒水:“杨厅,你可是稀客。老周在家老提起你,说你们是过命的交情。我还说哪天请你来家里吃顿饭,结果一直没机会。”
杨青接过水杯,笑得一脸真诚:“嫂子太客气了。老周那人什么都好,就是太忙。这回总算能歇几天了。”
“歇啥呀,躺医院里也不安生。”嫂子埋怨道:“你是不知道,他这人闲不住,天天打电话问案子。我说你都这样了,还操那个心干嘛。”
杨青点点头。
又试探性地询问案情:“嫂子,老周那伤,到底是咋弄的?”
嫂子一屁股坐在对面,手里的锅铲往茶几上一放:“还不是喝多了!那天回老家看闺女,跟那帮亲戚喝得没边没际的。回来的时候路都走不稳,一头栽进臭水沟,脑袋磕在石头上。你说这人,多大年纪了还这么不着调。”
杨青配合着摇头:“老周这酒量,是得控制控制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嫂子越说越来气:“我都跟他说多少回了,少喝点少喝点,他就是不听。这回好了,脑袋开瓢,缝了七八针。”
杨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随口问:“他那天几点回来的?”
“很晚,具体几点我忘了。”嫂子道:“我那时候已经睡了,他一个电话打过来,说摔了一跤,在医院里躺着。”
杨青眉头微挑,心想这是对好口袋了啊,滴水不漏!
为了让对方放下戒心。
杨青随口捧了一句:“嫂子你也挺辛苦的,自己要上班,现在还得去医院照顾老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