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辆警车已经停在盘山公路的边上,车灯把树林照得雪亮。
现场,法医与勘查技术人员、刑警队的弟兄们围成了一圈,中间是一个刚挖开来不久的大土坑。
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腐臭气息。
坑里是一只深灰色的大号行李箱,拉链已经锈蚀斑斑,但隐约能看出原本的品牌——新秀丽。
高易成蹲在坑边,打着手电往里照。
行李箱的缝隙里有尸水流出来。
“拍照,固定证据。”高易成站起身,对身后的兄弟说:“然后把箱子提出来,小心别破坏里面的东西。”
“嗯。”
警员拍完照,便强忍着恶心反胃的难受感,硬着头皮将李行箱从坑里提出来,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坑边。
法医老孙戴上手套,开始操作。
在行李箱拉链被拉开的一刹那,浓烈的腐臭味立马就冲了出来,几个年轻刑警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老孙面不改色,打着手电仔细查看。
尸体已经高度腐败,面部无法辨认。
但身上那件深蓝色西装的款式还能看清——左胸口绣着一个小小的lOgO,是个高尔夫球杆的标志。
“咦?老孙……”一个技术员用树枝轻轻挑了一下遗体的裤袋:“这是不是一部手机?”
老孙伸手往遗体的裤袋里一摸。
还真是一部手机。
手机表面虽然沾满了恶心的物体,但并没有遭到腐蚀。擦掉外部脏物便可以看到,外壳完好,是某果的最新款手机。
老孙试着按了一下开机键——没反应。
于是老孙把手机装进证物袋,递到了高易成面前:“高队,这手机里可能有身份信息。”
“带回去,让技术科做数据恢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