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”小陈记下，又问，“那赵女士那边……需不需要特别交代什么？”

林东凡的笔顿了一下。

“交代什么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小陈如实回报：“她昨天打电话来问过，问您对项目还有什么具体指示？她好提前准备。”

林东凡抬起头反问：“她打你电话问？”

“对。”怕引发误会，小陈连忙解释：“她说怕打扰您休息，所以把电话打到了我那里。”

林东凡沉默了三秒。

怕打扰他休息？之前坐他腿上搂他脖子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起来怕打扰他休息？

这个女人不简单啊！

把电话打到秘书那里，她这摆明了是想制造一种假象，想让下面的人都以为她是我林东凡的人。

思索片刻。

林东凡慎重回道：“让她按妇联的安排执行，有困难走正常程序汇报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小陈退出去。

办公室安静下来，林东凡低头继续看文件。

看了两行便看不下去了，心静不下来。不知道怎么回事，脑子里总出现帮赵琳琳疏通下水管道的事。

他放下笔，拿起保温杯喝了口水，以水灭火。

下午四点，杨青又来了。这回他不是来谈复职的事，而是来喝茶。这是杨青自己说的，最近闲得蛋疼。

“吴州这个白茶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