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本忠没看那纸袋,只是用指尖在上面敲了敲,感受了一下厚度,满意地笑了:“你办事,我放心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碧波潭那个寡妇,没再闹事吧?”
“应该没有。”苏庆余推测道:“我派人盯着呢,她这两天就在家待着,没去信访办,估计是认命了。”
“认命就好。”
袁本忠冷笑一声,又靠回沙发:“不识抬举的狗东西,给她十万还嫌少。要不是怕影响不好,我一分都不给。”
“是是是,袁局您仁慈。”苏庆余连声附和。
两人正说着,包厢门被轻轻敲响。
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,满脸堆笑:“袁局,苏总,打扰了。我是会所经理,姓赵。”
袁本忠眼皮都没抬:“什么事?”
赵经理搓着手,小心翼翼地说:“刚才前台接到个电话,说是市纪委的,想调取我们会所近三年的消费记录……”
话音未落,袁本忠手里的酒杯“哐当”一声放在茶几上。
两个女孩吓了一跳,赶紧站起身退到一边。
苏庆余的脸色也变了:“纪委?他们怎么说?”
“就说要调取记录,配合调查。”赵经理压低声音:“袁局,苏总,依您二位看……这怎么办?”
袁本忠沉默了十几秒,忽然笑了:“调就调呗。我们在这儿吃饭喝酒,正常消费,有什么好怕的?”
袁本忠看向赵经理。
又问:“你们会所的记录,应该很‘规范’吧?”
赵经理立刻会意:“袁局放心,我们这儿所有的消费,都是按‘实际’发生数据的记账。客人的隐私,我们绝对保护。”
“那就行了。”袁本忠摆摆手:“你去应付纪委,该给的给,不该给的一个字都别提。”
“明白,明白。”赵经理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。
门一关上,苏庆余立刻凑近:“袁局,纪委这是……”
“想查我。”
袁本忠嗤笑一声。
傲气凛然:“他们还没那个能耐。林东凡刚来,想立威,总得做做样子。查消费记录?查呗。我袁本忠在吴州吃饭喝酒,还怕人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