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许继军望向窗外渐浓的夜色,声音飘忽:“我想在这潭浑水里,捞点干净的钱,然后带着锦玲的骨灰,去她一直想去的洱海边,开个小客栈,天天看日出日落。”
很美好的愿景。
但林东凡知道,这愿景实现的可能性,微乎其微。
入了局的人,想全身而退,太难。
“好了,该说的都说了。”许继军转身走向楼梯:“二十四小时,考虑清楚给我答复。另外……小心李真阳,他手里还有张底牌。”
“什么底牌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许继军回头,眼神复杂:“但我了解他。这种人,绝不会坐以待毙。当他觉得没路可走时,一定会拉人垫背。”
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。
苏瑾跟在许继军身后,经过林东凡时,低声说了句:“小心。”
只有两个字。
却让林东凡心头一凛。
他回到雅间时,李真阳还瘫坐在那里,但眼神已经变了。
从绝望、
变成了某种狠厉。
“谈完了?”
李真阳问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嗯。”
林东凡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,茶已经凉透,入口苦涩。
“许继军是不是把我卖了?”李真阳笑了,笑得有些癫狂:“我就知道,这种人靠不住,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一诺千金的G先生。”
林东凡没说话。
“林东凡,我们做个交易吧。”李真阳突然说:“一个许继军不知道的交易。”
“什么交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