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东凡……连他儿子都考虑到了?
“所以……”老八走到门口,回头最后说了一句:“你最好把该写的都写清楚,别耍花样。这是你唯一的机会。”
门关上。
刘术瘫坐在椅子上,盯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他恨李真阳,恨那个把他当弃子、甚至要灭他口的男人。
但他也怕林东凡——这个年轻人太深不可测,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下一步要做什么。
就像现在。
把他刘术保护起来,好吃好喝地供着,却一直不露面、不表态,只是让他写材料。
这感觉……就像在等什么。
等什么呢?
刘术想不明白。
他拿起笔,继续写。
写李真阳这些年在雾州的布局,写那张利益网上的每一个节点,写那些被压下去的命案,写段新华父子死亡的真相……
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。
而他没有注意到,窗外远处的一栋居民楼里,一架高倍望远镜正对准这个房间。
望远镜后面。
一个穿着工装、戴着鸭舌帽的男人。
正用加密通讯器低声汇报:“目标在写东西,看进度已经写了十几页。房间窗户是特制防弹玻璃,无法监听。安保人员四人,两班倒,二十四小时值守。建议:可以通过清洁服务人员接触。”
……
同一时间,雾州市委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