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放心!绝对干净!”
李横波心中一块石头落地,连忙保证。他知道,李真阳这是默许了他的行为,或者说,在当前的局面下,李真阳也需要他这把“快刀”去清除障碍。
从李家出来,李横波坐进车里,脸上那副恭敬温顺的表情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得意和残忍。
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:
“安排一下,准备个花圈,我去‘吊唁’一下段家那短命鬼。”
……
段家设立的简易灵堂里,气氛悲戚而压抑。
段小斌的遗像挂在正中,照片上的年轻人笑容青涩。段母哭得几乎昏厥过去,被几个亲戚搀扶着,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。
白发人送黑发人,还是以如此横死的方式,这种打击足以摧垮任何一个母亲。
就在灵堂一片哀声之时。
一个不速之客,拄着黄金拐杖,出现在了门口。
李横波来了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,脸上带着沉痛的表情,身后跟着保镖,手里捧着一个硕大而昂贵的花圈。
他的出现,瞬间让灵堂里的哭声都停滞了片刻,所有人都用惊愕、恐惧,继而转为愤怒的目光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