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渔也懒得再跟他争辩什么,直问:“他现在人在哪?”
“刚放下舷梯,他已经登船了,在顶层甲板上。”
陈定潮没好气地回道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他实在想不通,这个侄女怎么就这么死脑筋。
陈小渔也是郁闷到心力交瘁。
人已经上船了,事已至此,再争论对错毫无意义,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许继军上船的真实意图。
在小渔看来:
像许继军那种有钱又有权的大人物,生活中什么都不缺,如果他真的是想看海看星星,自己完全有能力买艘豪华游轮出海。
有什么理由往渔船上跑?这不合逻辑。
更何况,上次凡哥与许继军在船上碰面,俩人表面上谈笑风生,其实是在暗地里较劲,事后凡哥也说了——他那个老同学不简单!
想到这里。
陈小渔强压负面情绪,冷静地回应陈定潮:“叔,既然人已经上来了,我去招呼一下,你去忙你自己吧。”
陈定潮见陈小渔的态度有所软化,脸色也稍微好看了一点,嘟囔着:“这还差不多……我带你去吧,许先生在甲板上看星星……”
“不用了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陈小渔坚决地打断了陈定潮的话。
陈定潮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陈小渔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异常清亮和坚定的眸子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蓦然有种被嫌弃的感觉。
陈定潮悻悻地摆了摆手,嘟囔着嘴:“随你便!”转身朝着船员生活区的方向走去,背影透着几分不满和无奈。
确认堂叔走远,陈小渔的脸色也凝重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