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时我也想不明白,你为什么要帮吴常胜?为了帮他出境,甚至不惜毁了林东凡。”韩锦玲略显郁闷。
许继军道:“吴常胜如果被抓,会判死刑。”
这么多年了,许继军的某些“法制”观念还是一点没变,认为“死刑”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。
渴望立法机构将“死刑”改为‘终身囚禁’,以免有人含冤赴死。
韩锦玲又低头看起了书,边看边说:“吴常胜不仅是个腐败分子,他同时也是一个杀人犯,这事不存在半点误判。”
“真正的杀人犯,更应该让他活在这世上经历痛苦,慢慢地赎罪。如果一枪毙了他,那等于是便宜了他。”
许继军始终坚持自己的观点,在他的世界里,他是唯一正确的人。
韩锦玲知道自己说不服他。
也懒得在这件事情上争论。
转而又提醒许继军:“上次在海边见到林东凡,我感觉他变了,不像以前那样庸碌无能,你别掉以轻心。”
“呵呵,你高看他了,他不过是抬了个好胎而已,如果没有那本厚厚的红色家谱给他兜底,他什么也不是。”
说着,许继军去给韩锦玲倒了一杯水。
并坐下来帮韩锦玲捏腿、舒活瘫痪的经络。虽然效果不怎么样,但他已经坚持了七年,并特意去学了中医推拿。
他边捏边讲:“所有的一切,依然全在我的掌控之中。你放心好了,林东凡再怎么折腾,他也翻不出我的五指山……”
这种笃定而轻慢的语气,不是演出来。
在许继军的眼里,林东凡不过是个不懂隐藏底牌、沉溺于虚假吹捧的对手而已,已经对他构不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。
他却不知道:
凡爷在官场上浮沉这么多年,自从领悟到“表演”的重要性之后,便已经跟“莽夫”两个字划清了界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