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么?”
“生命诚可贵,婊子爱发骚!若是出卖我,干她没商量。”
“听起来好顺口,这是一首诗?”
“嗯,作者是裴多菲。”
“陪多妃?从没听过这个渣男,我只听过贝多芬,是个弹琴的。”
“既然你没听过,你凭什么说他是渣男?”
“陪多妃,这还不渣男?”
“裴多菲怎么就是渣男?”
“行行行,你说不是就不是。我没兴趣跟你争这个,他是不是渣男,关我屌事。G先生从没跟我讲过后面这几句诗,他只说生命诚可贵,我也只认他说的这一句。总之就是不能乱杀人,今天你破坏了G先生的规矩。”
“难道你想把我撂在半路上?”
“那不至于。破坏了规矩,得加钱。一条人命,加一个亿,这也是G先生的规矩。也不是他想要这笔钱,他是用你的钱,帮你赎罪。”
“怎么赎罪?”
“得给死者的家属一笔抚慰金,让家属老有所依、幼有所养。还得以你的名义捐款做慈善,让这个社会充满爱。”
“到底是我有病,还是G先生有病?草!”
闲聊间,吴常胜一直警惕地观察着车窗外的环境,看到方十字路口有交警设卡查车,便匆匆爬到车后座。
并叮嘱黄多多:“开车机灵点,别往枪口上的撞。”
“机灵着呢。”
说着,黄多多便打转方向盘,很自然地拐入了右边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