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东凡扫了眼屏幕上的红色预警。
百越省的越州、鹏城,以及东部魔都、北部京城等大市城的口岸,都触发过边控警报,但吴常胜均未成功出境。
“他现在应该是藏在珠三角。”简思凝如实汇报:“城中村的出租屋、废弃工厂、甚至跨境货车的货厢,我们都排查了,暂时没有线索。”
“汪道臣有没有动作?”
林东凡将笔记本电脑合起来,随手搁在床头柜上。
简思凝回道:“汪书记上周在海珊市调研,昨天刚回来,暂时没发现他和吴常胜接触。”
说着,简思凝又话锋一转。
反问林东凡:“你该不会连汪书记都怀疑……”
没等简思凝说完,林东凡突然翻身,将简思凝压在下面,用嘴封住了简思凝的嘴,不给她胡乱揣测的机会。
顷刻间,简思凝呼吸急促,把工作上的事忘得一干二净。
人生只剩衣带渐宽终不悔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一百五十公里之外的鹏城、城中村。
吴常胜正躺在发霉的出租屋里,盯着手机里G先生发来的消息:“今晚深夜三点,出发。到时我会发地址给你,做好准备。”
窗外的雨,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。
吴常胜又拿出藏在床垫下的护照,翻开瞧了瞧,一脸迷茫。现在,全国所有出入境关口,都已经对他采取边控措施。
就算G先生神通广大,真的能助他安全出境?
吴常胜给G先生回了条信息:“我怀疑他们已经知道我躲在城中村,今天外面有好多特警设岗盘查,我没法出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