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易直端得是理直气壮,全程摆出一副敢做敢当的样子。
林东凡含笑盯着他的眼睛:
“你连死罪都认,唯独不认贪污受贿。
说真的。
一时之间,我还真看不懂你脑子里在想什么。
让我猜猜看,现在你和江琳都已经落网。而你们的私生子乔旭,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做康复治疗。
你是不是担心他以后无依无靠,想给他留笔财产?
毕竟……
吕书婷未必会认那个弟弟。”
话音未落,只见吕易直脸部的肌肉微绷紧!这显然是心事被戳中,惊忧之下暗咬牙根所导致的肌肉反应。
凭你老狐狸怎么伪装,终究也是有装不下去的机会。
林东凡又笑道:“别装了,你不累,我都嫌累。”说着,林东凡转身又命令手下的人:“把那棵千年罗汉松给我砍掉!”
“是!”
手持电锯的那名检察干警,利落地拉响电锯,刺耳的轰鸣声瞬间便打破了庭院的宁静。
吕易直那脸色“唰”的一下惨白。
他愤然起身,冲林东凡怒吼:“林东凡!你到底想干什么?!这是我女儿的私人财产!跟我没有半点关系!”
“刚才我已经说过,我刨过别人的祖坟,也扒过别人的祖屋。现在锯你家一棵罗汉松,这算小儿科了,淡定点。”
林东凡点上一支烟,又吩咐干警下手别客气,想怎么锯就怎么锯。
油锯的锯齿猛地咬进树干,木屑纷飞,罗汉松树脂特有的清苦气味,也在这时弥漫了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