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书勇伸手往山上一指。
俩眼却盯着“不识抬举”的柳庄文,放声怒训:“我们吕府的景观池,一直都是引用山上的泉水,这是全村都知道的事。这姓王的,趁我不在家时截断了水源,导致我们吕府的风水鱼全部死光!这事我不找他赔,找谁赔?”
“山上的泉水,那是公共资源,你能用,别人也能用。”柳庄文不卑不亢地辩道:“吕老板,你也不差那点钱,何必跟一个低保户斤斤计较。听我一劝,别把事情闹大。这事真若闹大了,传到吕副省的耳朵里也不好听……”
“怎么说话呢你!”
吕书勇突然怒推柳庄文一掌。
一掌之力,把柳庄文推得跌退好几步,脚下一滑,差点闪倒在鱼塘里,好在身后那两名镇干部及时出手扶了一把。
柳庄文稳住身子后,仍忍怒保持着温和的态度:“吕老板,有话好好说,别动手动脚……”
“你他妈给我听着!”
吕书勇指着柳庄文的鼻子警告:“现在不是我在闹事,而是你们在搞道德绑架!他穷他有理?他穷就可以不用赔钱?草!!!我给你面子,才叫你一声柳镇长!老子若是不给你面子,你屁都不是!我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。”
话音乍落,周围一片死寂。
现在不只是柳庄文在暗压怒火,就连柳庄文身后那几名镇干部,心里也憋着一肚子怒火。
妈的!
吕书勇这狗东西太他妈嚣张了!
但大伙也只敢在心里发怒,行动上还是不敢有半点动作。
吕家出了位叱咤风云的高官——吕易直!
正所谓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,就连市里的领导都不敢触犯上颜!否则,吕家哪能在灵潭镇圈地四千多平米,建下一座这么大的苏式园林。
附近村民都在茶余饭后笑侃,说吕府的鱼,比他们的命更金贵!
柳庄文也正是因为听到了这些声音,所以才匆匆赶过来处理问题。今天既然来了,柳庄文便打算忍辱开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