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思凝从公文里掏出一包纸巾递了过去。
“谢谢。”
江琳将眼泪抹干时,眼睛都已经哭红,她又擤了一把清水鼻涕。
等情绪缓得差不多。
她接着上面的话继续讲:“吕易直给我打电话,叫我顺水推舟,送乔连舟上路。当时我也怕,不敢乱来。但吕易直在电话里逼我,他说如果我不送乔连舟上路,到时非法换肺的事没有人背锅,那我就得死。”
“你确定是吕易直单方面逼你杀人,不是你自己也想这么干?”林东凡紧盯江琳的眼神,细心判断言语中的真伪。
江琳低头攥弄着手中那团纸巾,悲沉地回道:“我虽然恨乔连舟,但我真没想过要他死。如果不是吕易直逼我,这事我想都不敢想。”
“既然没想过要杀乔连舟,那你为什么要偷偷往乔连舟的茶杯里放安眠药?”林东凡追问。
江琳道:“他当时刚知道儿子不是亲生的,正在气头上,我怕他趁我睡着的时候砍我,所以放安眠药。如果我想杀他,我会加大药量,不会只放两粒。乔连舟虽然是个窝囊废,但他以前对我还是很好,我们是有感情的。”
“有感情,你还让他帮别人养儿子?一养就是十几年!”林东凡又想起了自己的前世经历,愤怒情绪瞬间上头。
江琳低头解释:
“我儿子乔旭,不是乔连舟亲生的,这事也不是我想这样。
当年怀孕的时候,我也不知道孩子究竟是谁的种。生下来之后,我偷偷做了一个亲子鉴定才知道真相。
但这时发现是吕易直的种,为时已晚。
孩子都已经生下来了,我总不能把孩子扔掉。这十几年,我也没跟吕易直说孩子是他的,大家一直相安无事。
直到孩子得了大病,需要换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