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琳也不是省油的灯,她显然抓住了话里的重点——证据!
她拿出一份《人体器官无偿捐献同意书》。
愤怒地指控:“证据?这就是证据!我家老乔现在已经是个植物人,丧失了行为能力!你手下的人把他逼成这样,还不罢休,又来搞我儿子!我儿子做器官移植手术,有家属的捐献同意书!你们凭什么质疑器官来源的合法性?!”
江琳高举《人体器官无偿捐献同意书》,就仿佛举着一面正义的旗帜,声音尖锐而激动,试图占据道德的制高点。
陈罡的目扫同意书,眉头锁得更紧。
这份《人体器官无偿捐献同意书》,确实有点杀伤力,至少,目前已经令林东凡等人的调查行动受阻。
但这份同意书并不能证明林东凡的调查行为是在打击报复。
陈罡深吸一口气。
努力在记者面前维持表面的平静:“江琳同志,目前的情况是这样,这份同意书的合法性存在疑点。林东凡同志履行调查职责,重点是调查这份同意书的合法性。这与你所说的‘搞你儿子’,完全是两码事,你别这么激动……”
“怎么是两回事?!”
不激动是不可能滴,江琳愤怒地打断了陈罡的话。
右臂一指。
指着旁边的林东凡继续咆哮:“就是他!林东凡!无事生非!这份同意书有黄秀菊本人的签名,怎么就不合法?又没有谁按着黄秀菊的手去按手印!林东凡非要颠覆黑白,这不是滥用职权打击报复,这是什么?我看他就是心胸狭獈!我家老乔得罪过他,现在他逮着机会把我们一家往死里整!”
闻言,陈罡愁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虽说江琳的叙事逻辑很混乱,纯粹是在胡搅蛮缠,但她却精准地利用了信息差和旁观者的同情心理,将水搅得越来越浑。
陈罡扭头瞧了瞧林东凡,又是一阵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