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陈罡。
身为省检察院的检察长,为了平息风波,脑子里想的却是将错就错。试图打着“依法依规”的幌子,默允下属单位将这个案子办成铁案。
汪道臣没有在会上点名批评他,已经是给了他莫大的面子。
想到这里……
陈检心里又是一阵暗叹,也不知道现在悬崖勒马会不会迟了点,寻思着死马当成活马医吧,就算是退位让贤,也要体面地退下去。
“东凡啊……”
陈检转身望向林东凡,努力挤出一丝尴尬的苦笑:“今天你这一课,我受教了……”
“陈检言重了,我只是就事论事,可没有给您上课的意思。”
林东凡嘴上客客气气,心里却在鄙视。
有那么一刻真想大骂:
“越州市卫生局、公安局、检察院,几个单位的人为了维护省人民医院某些人的利益,联手收拾无家可归的黄秀菊!你陈罡同志,在关键时候就跟瞎子一样假装看不见,甚至默允下属单位胡乱批准逮捕令,你还有脸笑?!”
但这些愤怒的声音,只能憋在心里。
林东凡很清楚:
陈检这种做法并不是孤例,而是一种很常见的做法!官场上,没几个人会为了一个“黄秀菊”而不惜得罪一大批人。
林东凡也懒得藏着掖着,直接摊牌:“陈松,现在魏守勤已经落网。我可以自信地讲,不管他对抗审查的意志力有多强、手段有多高明,我都可以在七天内让他心态崩溃!现在我就想知道,什么时候放黄秀菊出来?”
这话多少有点逼宫的意思。
陈检又摆出一脸无奈的苦笑:“上面大力整顿医疗腐败的决心,我明白。医疗系统的那点烂账,确实该清一清。可是东凡啊,这事一码归一码。黄秀菊重伤医院保安,这是个独立的刑事案例,目前越州市检察院已经批准逮捕。就算这里面有冤假错漏,也需要时间去彻查,哪能说放人就放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