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守勤下意识地瞧了瞧茶几上那把水果刀。
回头又战战兢兢地劝张兰:“有话好好说,大过年的,又是你生日,我真不想跟你吵架……”
“我问你,柳轻眉那个贱人,到底有没有怀上你的种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魏超呢?他是不是你的私生子。”
张兰所说的这个魏超,就是魏守勤的那个大侄子,从事海外贸易工作,同时也利用贸易渠道帮魏守勤转移赃款,洗白了不少黑线。
魏守勤听到“私生子”三个字时,反应很大,确实地说是紧张。
他急哄哄地叫道:“这又是哪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王八蛋,在背后乱嚼舌头根子!我侄子,怎么可能会是我的私生子!如果他是我的私生子,那我跟我弟媳不成了奸夫淫妇?这不扯蛋嘛,兔子还不吃窝边草!”
“你就是个连兔子都不如的畜生,见了女人就迈不动腿,你会放过你弟弟的老婆?”
张兰那目光中,透着一种想刀人的怒火。
魏守勤被骂得一点脾气都没有。、
硬着头皮狡辩:“我真没睡过黄巧茹,相信我。你年轻的时候,不论是身材还是长相,哪样不是碾压她?她跟你没法比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年轻的时候,这招甜言蜜语是很管用的,能消灭张兰50%的怒火。
但今天,这一招没个卵用。
张兰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,也不是个争宠斗艳的浅薄之辈,到了如今这个岁数,她只对钱感兴趣。
张兰怒问:“我问你,如果魏超不是你的私生子,那你转入海外的那几十个亿,为什么都在他的名下?”